隔天李齊再到東宮來的時候,趕緊找了幾個小太監過來,教他們學會了桌球,讓他們陪太子打球,而他自己則是和負責東宮的太監總管,在不遠處聊起了天。
“趙公公,你伺候太子這麽多年,可不容易呐。”李齊道。
趙公公對於這位李侍讀也不討厭,主要是李齊沒有什麽架子,而且動不動就給賞錢。
平日裏太子高興賞賜給他的一些東西,他也會和大夥一起分。
所以趙公公幾乎是把李齊當做了自己人,平日裏兩人也幾乎什麽都說。
“李侍讀說的哪裏話,我們做奴才的,伺候殿下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,說不上什麽辛苦不辛苦。”張公公道。
“公公說的是……”李齊笑著塞了一張銀票過去,“趙公公,我想問你一件事。”
趙公公挪了一步,將李齊的銀票不動聲色的塞進自己的袖子裏道:“李侍讀想問什麽盡管說,我知無不答。”
“太子什麽時候立的太子妃?”李齊問。
趙公公道:“也就幾個月之前吧,這門婚事還是皇上親自點頭的。”
“是太子的意思?”
趙公公笑了笑道:“那自然不是,太子對於女色不是很感興趣,太子妃進入東宮這麽久,也沒見太子去太子妃那裏過過夜……”
“那是誰的意思?”李齊問。
“是陸皇妃提的意見……這太子妃原本就是陸皇妃的遠方親戚。”說到這裏趙公公抿嘴一笑道,“俗話說肥水不流外人田嘛,陸皇妃這麽做大家都心知肚明是什麽意思。”
李齊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:“你剛才說,太子從未去太子妃那邊過夜,也就是說他們還沒……”
還不等他說完,趙公公就趕緊衝他比了一個“噓”的手勢:“李侍讀,有些話我們可不能亂說……”
緊接著趙公公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:“亂說,是要被殺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