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宮,書房內。
薑騫坐在正中間,一邊喝茶,一邊和李齊玩著小貓釣魚。
“這幾天魯浩初有沒有找你?”薑騫問。
李齊將手裏的一張竹牌打出去後道:“沒有。”
“這家夥倒是真沉得住氣。”薑騫笑道。
李齊道:“我估計是他先等著我去找他,畢竟要是他來找我的話,到時候條件可就得隨我開了,可要是我去找他,主動權在他手裏,我要是獅子大開口,他也能應付。”
“你就和他耗著,我倒是想看看,如果沒有我,他敢不敢上奏!”薑騫放下手裏的竹牌道。
李齊笑了笑道:“有殿下這句話,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這幾天你也別閑著,一會你幫我去刑部帶句話……”薑騫站起身來到書桌前,提起筆便在紙上寫了起來。
片刻之後,他將寫好字的紙拿了起來,遞給李齊:“刑部前幾天也來找過我,說他們刑部想要從戶部那邊撥些銀子,可是戶部一直卡著不肯撥款,說是要等父皇的旨意。”
李齊接過薑騫手裏的紙,看了一眼,隻見上麵都是文言文,自己看的一個頭兩個大。
“刑部和戶部一直以來都有些貌合神離,這一次戶部卡主他的撥款,無非就是在等我這邊的消息。你去轉告刑部,撥款的事情我會和父皇上奏,至於他刑部想要這筆錢,就必須得幫我做一件事……”
“什麽事?”李齊問。
薑騫道:“刑部那邊關押著一個六扇門抓回來的重犯,我想要讓此人消失!”
李齊眼珠子一轉,問:“那重犯是何許人也?”
“和你說也無妨。”薑騫抿嘴道,“那人是飛煙寨的一個長老。”
聽到這裏,李齊不由一愣。
這小太子想要殺黃雲柔?
為什麽?
“飛煙寨?”李齊裝傻道,“這是個什麽組織?”
“飛煙寨在關外,柳妃就是飛煙寨的人。父皇沉迷煉丹,和飛煙寨有莫大關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