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耿大人。”李齊笑著來到正廳。
耿銳坐在太師椅上,正在喝著茶,見到李齊來了趕忙站起身迎了上來:“冒昧打擾,李大人還請見諒。”
看著耿銳這張麵癱臉,李齊笑道:“耿大人可是貴客,平日裏可是請都請不來的,能到寒舍,真是令在下蓬蓽生輝。”
耿銳點了點頭,坐回原位,四下環視了一圈。
見狀,李齊道:“耿大人有什麽話直接說便可,我這小地方沒有什麽閑雜人等。”
耿銳點頭道:“李大人,這次殿下吩咐我辦的事情,我可是全都辦好了……”
“耿大人,殿下那邊和我說了,這一次耿大人功不可沒,至於批款的事情殿下也說了,他會親自和戶部說。”李齊道。
耿銳拱手道:“那就多謝殿下了。”
“哪裏的話,殿下可是一直都把耿大人當自己人,今天殿下還和我說了很多關於耿大人的話……”
“哦?不知殿下說我什麽了?”
李齊模仿起薑騫道:“殿下說:耿銳這個人聰明能幹,而且對我也忠心,以後我定要重用他……等將來我繼承皇位之後,我必不會虧待他。”
說完李齊笑道:“這可都是殿下的原話。”
耿銳聞言,有些受寵若驚,道:“我耿銳必對殿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!”
“耿大人言重了,你能為殿下辦事,殿下早就已經把你當成了自己人,既然是自己人,耿大人又何需見外?”李齊笑道。
耿銳本身就是一個不善於交際的人,也倒不是他不會說話,主要是他那張臉,讓人看上去就有些不好相處的樣子。
這些年他能掌管刑部,主要還是辦事有力。
他也想攀上太子這條大腿,隻可惜平日他也沒有機會,沒想到這一次竟然會是一次突破口。
他自己心裏也清楚,這次的事情說大不大,說小也不小,自己算是徹底和太子綁在了一條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