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會,春三娘就端著酒菜來到了李齊的房間。
把酒菜放到桌上後,她也沒著急走,而是給李齊倒了杯酒,把碗筷放好。
李齊拿起筷子一邊吃一邊問:“有什麽事你就說吧。”
春三娘道:“舵主,自從你離開蘇城之後,信用社那邊一直都經營得不錯,回頭我讓清逸把賬本給你做好……”
“說正事。”李齊打斷她道。
春三娘訕訕一笑:“舵主,如果蘇南分舵解散,其實對於你來說也不見得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不解散,對於我來說就是好事了?”李齊問。
“以前不是,不過如今要是不解散,以後對於舵主來說是一件好事。”春三娘道,“蘇南分舵雖然一直是群英會中墊底的分舵,可是怎麽說也算是占據了蘇南這塊寶地,隻要下麵的堂主聽你的話,到時候一些事情,也可以運作起來……”
“你看他們一個個,像是會聽我話的人嗎?”
“這正是我要說的。之前舵主你坐上這個位置,下麵的人不服,情有可原。可如今你要是守住蘇南分舵不解散,將來大家肯定唯首是瞻。”
春三娘頓了頓道:“大家的根基都在蘇南一帶,一旦蘇南分舵解散,就會被其他分舵掌管蘇南一帶,到時候大家都沒有好日子過,以前的生意也肯定不好做……其實這些年,蘇南分舵之所以會弄成這樣,主要就是下麵的人都想著中飽私囊。”
聽著春三娘說完這番話,李齊思索了片刻道:“你是不是也不希望蘇南分舵解散?”
春三娘點頭:“雖然我在會中沒有什麽實權,但是怎麽說我也是蘇南分舵的堂主,在一些時候這個身份也會給我帶來一些好處……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李齊點頭道,“你是想要我徹底收服蘇南分舵?”
“不錯。隻要舵主讓下麵的人都擰成一條繩,到時候舵主要是想做什麽生意,簡直輕而易舉。”春三娘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