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齊思索著石樂湛說的這番話的意思,過了片刻他算是明白了過來。
敢情這家夥是個洗錢的?
想到這裏,他忽然就醒悟過來了。
百通櫃坊遍布大夏,而且背後還有朝廷的勢力。
可究竟是那股朝廷的勢力可以如此強大?
現在李齊明白了,他壓根就不是一股勢力,而是多股勢力!
也就是說百通櫃坊後麵的人可不止一個,有可能是很多官員。
石樂湛來找自己,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。
“石東家此言當真?”李齊問道。
石樂湛笑了笑:“當真!隻要李東家把商鋪交給我打理,不僅不會少李東家一分錢,每年的營收也比你現在租出去多一倍。”
“那地契……”
“這個李東家無須擔心,地契還是你的名字。不過租金卻需要調整一下。”石樂湛道。
“怎麽調整?”李齊問。
“每年一百文錢。”石樂湛道。
李齊皺眉,有些不解。
“按照大夏律例,五品官員每年的額外收入不可多餘一千兩。李東家把那些地契轉租給我,每年租金一百文,到時候官府查下來,此事也清清白白。”石樂湛道。
李齊沒有多說什麽,而是靜待下文。
因為他知道,石樂湛不可能就這麽給自己一百文錢,就把自己京都所有的商鋪都租了過去。
“至於剩餘的錢,我會以贈送書畫的方式,給李東家每年贈送一些書畫過去。要是李東家缺銀子了,便可以隨時拿著那些書畫到百通櫃坊典當。”石樂湛道。
聽到這裏,李齊算是徹底明白了這家夥的洗錢流程。
敢情是用書畫來當做交易的籌碼,和自己那個是時代用藝術品洗錢有著異曲同工之妙。
“妙哉妙哉。”李齊拍手道,“石舵主不愧是大夏第一富商,能想出如此妙法之人,當屬石舵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