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兩天李齊和薑雨竹就沒停過,一直鬥嘴鬥個不停。
不過薑雨竹哪是李齊的對手,根本說不過他,每次都被氣得半死。
這天一行人來到一處茶攤,停好馬車後眾人便進去休整歇腳。
“明天再走半天路程應該就到蘇城了。”李齊拿著一張之前從錦城買的地圖看著道。
薑雨竹湊過來瞄了一眼:“你到蘇城之後準備去哪?”
“我去哪要你管嗎?”李齊沒好氣地道,“反正等到了蘇城,我們兩就拜拜。”
“何為拜拜?”薑雨竹不解地問。
“拜拜就是再也不見!”
“哼!你以為我想和你再見?拜拜最好!”
李齊懶得搭理她,叫了一壺茶和一些吃的。
這茶攤本來就不大,又不像客棧,也沒有什麽可以吃的,就是一些野菜和饅頭。
不過這幾天李齊已經很久沒有吃到熱乎的了,倒也不在意是什麽,隻要是熱的就行。
就在他吃得正香時,茶攤裏湧來了不少人,門口不一會就拴了十多匹馬,進來的人無一不帶著兵器。
看打扮應該都是江湖人士。
“這次於員外金盆洗手,場麵可真不小,這還有五天,一路過來都看到了不少江湖上有名的人了。”一個粗獷的漢子一邊喝茶一邊道。
一旁的同伴附和道:“可不是,於員外那可是江湖上響當當的人物,當年朝廷掃**的時候,可是他和唐大俠兩人力挽狂瀾和六扇門對峙不下!當年要不是於員外和唐大俠,恐怕西南一案,不知道要死多少人……”
“也正是因為那次的事情,於員外的兄弟唐大俠也身首異處……”這時一旁另外一個人道,“不過我聽說,唐大俠的死是因為於員外勾結朝廷,出賣了他……”
“這個事情誰也不知道,你可別瞎說。”
那人一臉不以為然的模樣道:“我可沒瞎說,現在江湖上誰不知道於員外是賣友求榮的人?這次過來參加金盆洗手的人,幾乎有一大半都是要來找於員外要個說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