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院子裏嚐試了幾次準頭和力度之後,宋躍再次帶著許氏上了山。
這天,宋有才正例行盯梢,突然見到宋躍和許氏鬼鬼祟祟地抱著一個用布包著的東西上了山,他立馬精神一振,尾隨了上去。
宋躍躲在林子裏,看著宋有才跟上來了,才安心上山去了。
“相公,他要跟咱們到什麽時候啊?”
這幾天,宋躍都不讓許氏自己上山,生怕宋有才起什麽歹念。
兩人一邊走,一邊時不時等一下後麵那個,自以為跟蹤的很隱秘,實際上行為很沙比的男人,生怕對方跟丟了。
快到午時的時候,宋躍和許氏在一條小溪邊休息。
跟在他們身後的宋有才滿頭是汗,口幹舌燥的,但是又不敢到溪邊喝水,隻能找了個陰涼處躲著。
就在這時,許氏的聲音柔柔地傳來。
“相公,既然咱們有錢了,為什麽還要出來打獵啊?”
“傻瓜,你以為家任叔能一直幫咱們啊!再說了,就算是要幫,也得等他當上族長,把田地還給我們,我們才能安安心心種地啊,所以說,現在我們還是要靠打獵來生活。”
宋有才在樹蔭裏,隻覺得自己好像從頭涼到腳,宋家任,原來竟然是宋家任!
他正要跳腳,又聽到了許氏的聲音,連忙屏息豎耳。
“家任叔想當族長嗎?可是我覺得現在的族長也很好啊!”許氏似乎有點糾結。
“哎呀,我也不知道啦,但是咱們要想安穩生活,也隻有收回田地啊,族長總不能平白無故就還我們田地吧,家任叔當了組長,肯定就會還我們土地,這就夠了。”宋躍清朗中帶著糾結的聲音傳來。
宋有才恨得咬牙切齒,恨不得衝下去打宋躍一頓。
虧得他們家還為了同族情誼幫扶宋躍家,借錢給他們繳稅,現在竟然幫著外人來對付他們家!
生氣中的宋有才,完全沒有想過,要是族長沒有把宋躍家的田地收去,卻又不給租錢,宋躍家是根本不用借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