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輔被拖走的時候,想起宋躍的目光,心中突突了幾下。
不過,他馬上又想道,我王家乃淩源大族,何須怕這麽個背後無人的賤民!
他不屑於與宋躍為伍!
也不能與宋躍為伍!
淩源王氏跟許值的黨羽早就不能相容,宋躍既是靠閹黨上位,還離他那麽近,他就必須除了宋躍。
隻是現在看來,是有人在幫著宋躍了!
王輔對自己的性命毫不擔心,王氏不會有被抄斬的子弟,到時候族裏肯定會出力救下他的!
縣衙裏的主子們被押走之後,奴仆們被圈禁在一個院子裏。
宋躍走近那小將,低聲說道:“這裏亂糟糟的,隻怕是有些沒有處出的財物,被這些奴仆偷走了,主人家也不在,要不這位大哥你叫手底下的弟兄們,好好去搜一下吧!”
他一邊說,一邊朝著那小將使眼色。
那小將眼中一亮,當即一抱拳道:“既如此,就多謝宋大人了!”
他剛剛可沒有這麽有禮。
不過宋躍卻不在意。
眼看著這小將帶著人大大咧咧朝著後院走去,宋躍也轉身回到了前院。
縣衙的大門外,許許多多的百姓親眼看著他們的縣令王大人被押著出,然後關進囚車。
女眷們也被塞進一個囚車中。
就在百姓們嘰嘰喳喳討論的時候,一個長相清俊的衙役,帶著兩個衙役從縣衙中小跑出來。
手裏還拿著一卷官府蓋了印章的告示。
這三人走到縣衙專門貼告示的榜亭下,將這張告示貼了上去。
等這三人走了之後,百姓們湊了上去。
“誒?這寫的什麽啊!有沒有人看得懂字的,快來給大夥讀一讀!”
“我來我來!”
“……其……這個字怎麽讀來著?”
“哎呀滾蛋,浪費大家時間!”
“讓開,我來!”
“告示:江城縣令王輔,在其位,失其職,將流民阻於江城外,致使周邊許多百姓被流民搶奪財務,流民餓死、病死數百人,王輔之罪,無可挽回,今調派源城縣令宋躍暫時接管江城,撫慰百姓,安置流民,若有滋事妨礙衙門辦事者,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