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晃到了年底。
與都城的繁榮安寧不同的是。
因為戚元德帶兵剿水匪,導致江南道和洛江下遊的定州,此時正受水匪的報複。
宋躍管轄下的各縣,除了邊城,其他的三座城,也就是江城,源城和豐城,全部都在洛江邊上。
所以別看他整日都待在軍營裏麵,看似很閑。
但實際上卻不比戚元德這個整日奔波的人輕鬆。
“大人,豐城來報,昨夜臨近洛江邊上的兩個漁村被屠了!”
就在宋躍批閱文書的時候。
思賢衝了進來,滿臉都是驚恐和慌張。
“什麽?!”
宋躍一驚。
屠村!
這可不是小事!
他再次拉著思賢確認了一遍。
“誰來報的?”
“是,是虞山大哥手底下的捕快!”
思賢麵色發白。
水匪上岸殺人搶東西,以前可是沒有發生過的。
他們大多就是搶來往的船隻。
現在做出這樣的事情,很明顯就是在報複了。
宋躍氣得將手裏的文書往桌子上一拍,站起身來繞出桌案。
“你去問問看戚元德這狗東西現在在哪裏?”
思賢被宋躍這怒氣衝冠的樣子嚇了一跳。
連忙應道:“是!”
他轉身跑出宋躍的帳篷。
自從跟在宋躍身邊之後,他個子長得很快。
如今不過十六歲,就已經是身量瘦高的少年了。
宋躍想著剛剛思賢說的事情,在心裏將戚元德大罵了一頓。
戰事拖延,受苦的卻是老百姓。
很快,思賢又氣喘籲籲地回來了。
“老爺,戚將軍就在他自己的大帳裏麵呢!”
宋躍點頭,然後一撩帳簾,直接就走了出去。
……
“這他娘要怎麽打,這些狗娘養的,一個個縮著頭做烏龜,咱們在這江麵上耗了這麽久,要是還不能清剿,肯定要丟腦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