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宋謙陰沉的聲音。
宋鴻軒心底一顫。
他是年輕人,並不是很了解當初族中發生的事情。
隻知道家族中有一支脫離了,去了南方。
廣平宋氏子弟一旦遇到這支族人,一定要打壓。
但是為什麽打壓,卻沒幾個年輕人知道。
不過,對於家中長輩的吩咐,宋鴻軒還是很快就答應了下來。
他拱手應道:“是,侄兒知道了。”
這時,另外一個子侄問道:“叔父,聽說那宋躍竟然當著眾位大人和聖上的麵,直接截了你的話頭?”
這件事今天下午已經傳遍朝野。
現在宋謙不知道被多少人在暗地裏嘲笑呢!
宋謙心裏一陣氣悶。
不過在子侄們麵前,他倒也沉得住氣。
隻說道:“當時我與他都在殿中,聖上隻呼‘宋卿’,他可能也沒有注意,這件事沒什麽好議論的,你們出去了也不要說,免得聖上以為是我們家在抱怨!”
畢竟是仁宗皇帝沒有區分才發生了這樣的事情。
但是誰敢去怪仁宗皇帝?
這件事,別人可以嘲笑宋謙,但是宋謙卻不敢計較。
“是!”
在場的幾個宋氏官員紛紛拱手。
而此時的皇宮中。
仁宗皇帝經過最初的驚嚇,為了不在臣子和侍衛們麵前丟臉。
已經擺出了一副淡然的樣子。
宋躍帶著仁宗皇帝走過去,原本半人高的沙堆已經被炸成了四散的粉末。
外麵緊緊裹著,用麻繩勒著的棉布散落在各處。
隻剩下一片片巴掌大的碎步。
仁宗心中的激動的心緒越來越高。
“宋卿,這轟天雷,是否可以用於摧毀敵人城牆?”
宋躍心中苦笑了一下。
他說道:“聖上,轟天雷用來對敵隻怕是不妥,您也看到了,這轟天雷的模樣,敵人總不能等著咱們來點火吧?微臣覺得,它最大的用處,還是用來開路和改河道,既便民,也利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