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賢氣都氣死了。
張嘴就想跟人吵架。
但是被宋躍攔下了。
宋躍看著魏原一臉無奈的樣子,冷笑了一聲,回頭對著嘰嘰喳喳的百姓們喝道:“還想不想要錢了?吵吵鬧鬧的我怎麽處理事情?”
離他比較近的百姓都被嚇了一跳。
眾人一看他怒氣上湧的表情。
頓時閉上了嘴。
宋躍一甩袖子。
回頭看向魏原。
冷聲道:
“魏大人,所謂堵不如疏啊,既然事情已經發生,當下的首要任務,是找回名冊,將百姓們的工錢,或者稅錢記錄發放,而不是閉門龜縮,任由事情發展下去!”
“這……這……下官實在是……”
魏原一臉為難。
“夠了!”宋躍冷喝了一聲。
說道:“這麽一點小事你都處理不好,本官實在懷疑你到底是怎麽當的父母官,怪道都說瀾州境內年年多發災難,致使百姓死傷流離,現在看來,分明不怪什麽天災,而是你們這些做官的實在沒有作為!”
魏原被這麽罵了一通。
臉上一片羞惱。
也來了氣,反駁道:
“下官為官如何,自有知府大人和巡撫大人來評判,宋大人您雖然是朝中三品大員,但是也不能這麽羞辱下官!再說了,下官上聽國策,下令事實,偶有變動,那也都是聽從知府大人和巡撫大人的命令,您這麽……”
“你也不必拿他們來壓我,這件事,他們還兜不住你!”
宋躍說完,對著思賢一揮手,說道:“去,抬椅子出來!”
思賢一點頭,帶著兩個護衛衝進縣衙。
魏原臉色一黑,但是也沒有阻止。
思賢很快就帶人抬了一把椅子來,宋躍坐下之後,微微抬了抬下巴,問道:
“季文書是哪位?”
原本站在縣衙大門背後的季文書兩腿戰戰,他猶豫了一會兒,才走了出來,對著宋躍一拱手,說道:“是在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