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巧了嗎?
這令牌早不丟,晚不丟,一出事兒就丟了?
李廉看著魏原的眼神,慢慢變成了審視。
宋躍問道:“魏縣令,你就那這套說辭來給我們交代?”
魏原臉色煞白,一下子跪倒在地。
“知府大人,侍郎大人,真不是下官想要糊弄你們,而是真的……它真的就是昨天早上丟了,下官,下官……”
他一臉害怕加慌張。
季文書突然說道:“那這麽說來,昨天侍郎大人詢問之時,縣令大人您是想讓在下來背鍋了?”
“哎呀,季文書,本官那也是想著,你先受點委屈,事後本關於一定會調查清楚的!”
魏縣令連忙安慰了一句。
季文書氣得臉都紅了。
他粗著聲音回道:“好啊,虧得我昨日一開始還因為害怕牽扯到您,所以想著遮掩一下,要不是侍郎大人拿住了在下府中的小廝,在下慌亂之下承認了確實接到不許尋找的命令,那麽這件事隻怕是就要讓在下來背黑鍋了吧!”
“你!你……”魏縣令氣得抬手指著季文書。
“你既說來傳命令的是本官的人,那你拿證據出來說啊!還有,你天天出入縣衙,又是可以進本官書房的人,本官怎麽知道,是不是你偷偷拿走了令牌,從而想出這麽一件事來誣陷本官!”
“好一張汙人清白的好口啊,不愧是當了多年縣官的人,魏大人,說話要講良心,在下要是想害你,大可找其他與在下不相幹的事情做手腳,何必將自己牽扯進其中呢!在下看是魏大人你想貪汙這筆錢,所以故意弄了這麽一出吧!”
季文書也轉過身來,爭鋒相對地跟魏原爭吵起來。
這兩人你指責我居心不良,我指責你包藏禍心。
罵到最後甚至想要打起來。
李廉偷偷看了一眼宋躍,見他麵色平淡,看不出什麽情緒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