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茂霖目光淡淡地看向他,問道:“怎麽,何侍衛對我的處罰有意見?”
“小的不敢!”何宣一對上那雙平淡中帶著冷光的眼睛,瞬間就低下了頭。
沒多久,那些侍衛就全部站在了酒樓門前。
街上圍觀的人更多了,不過都遠遠看著。
一聽說要打一百棍,原本跟著宋躍來鬧事的人,有些就開始退縮了。
一百棍,那可是要死人的!
叫嚷叫嚷他們敢,出人命的事情,他們可不想沾染啊!
宋躍也沒有想到,這個什麽巡撫家的公子,能這麽狠得下心來。
不過他的肩膀被孫茂霖緊緊扣著,這會兒就是想走也走不了。
何宣咬了咬牙,看著孫茂霖當真不鬆口,於是一閉眼,大聲道:“行刑!”
那兩個執行的侍衛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舉起了棍子。
趴在長凳上的兩個人,也不敢起身,張口哀求道:“公子,我們知道錯了,求您饒了我們吧!”
孫茂霖冷著臉,一言不發。
何宣偷偷看了一下孫茂霖的臉色,最後一咬牙,狠聲道:“打!”
木棍打在肉身上的悶響聲不斷傳來,那兩個被打的侍衛,一開始還咬著牙一聲不發,幾十棍之後,就開始哀嚎連連。
“這也太狠了吧……”
有圍觀的人於心不忍,小聲說了句。
“好歹是兩條人命啊!”
“就是啊!”
“這也太可怕了吧!”
宋躍看著那兩根木棍一下又一下打在那兩人臀部,沒多久,棍身上就染上了血跡。
他到底不是這個時代土生土長的人,心下不忍,便說道:“小懲大誡一番就好了,何須打得這般重。”
孫茂霖鬆開了扣著宋躍肩膀的手,不悅道:“你好生奇怪,剛剛非要討個說法,現在又嫌我處罰太重?”
他這話說的,倒像是宋躍逼著他殺人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