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宋躍要離開的時候,縣衙裏麵走出了一個,穿著一身騷包紫袍的公子。
他頭上的頭發用玉色發冠束著,扇著扇子朝宋躍走了過來。
宋躍暗道倒黴。
臉上卻露出疑惑的神色。
“你是?”
來人正是當日宋躍和許氏第一次來源城賣野豬肉時,在街上出言調戲許氏的那個什麽張公子。
可是顯然對方貴人多忘事,這會兒瞧著宋躍眼熟,但是又一下子認不出來。
“我怎麽看著你這麽眼熟呢,”張橋生圍著宋躍轉了一圈,嘴裏碎碎念著。
宋躍道:“這位公子有什麽事嗎?”
“沒事就不能留下你嗎!”張橋生趾高氣揚地站在宋躍麵前。
這時,縣衙裏麵又走出了兩個同樣拿著扇子的年輕人。
見到張橋生正堵著一個長相清俊,穿著一身青衫的男子。
其中一人便問道:
“橋生,你這是在幹嘛?”
張橋生摸了摸下巴,問道:“我總覺得這人眼熟,又一下子想不起來他是什麽時候得罪過我!”
他上一次見到宋躍的時候,宋躍才剛剛可以下床,身形消瘦。
自然跟現在看上去不一樣。
宋躍滿頭黑線。
怎麽眼熟就非得是得罪?
就不能是因為他看起來,比較像這個什麽橋生的親爹嗎?
“這小子得罪過你?”
那兩人聞言,也走上前來堵住宋躍。
宋躍心裏煩悶,卻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能跟這這些人硬鋼。
於是臉上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來。
“三位公子是不是記錯了,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三位啊!我看三位公子生得龍章鳳姿,要是我見過,肯定不會忘記的!”
那兩個後來的公子臉上露出笑意來。
對著張橋生勸道:“這小子雖然看上去一臉窮酸,這嘴巴卻甜,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得罪你!”
張橋生道:“不對,我就是覺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