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躍從未被人這麽威脅小看過,看著那名打馬離開的禦前侍衛。
他心裏升起一種莫名的憋屈和前所未有的幹勁兒來。
總有一天,他一定會站得更高!
張縣令等人敢這麽明目張膽地給他挖坑,還有這個禦前侍衛,這麽看不起他,不都是因為他身份低微麽!
宋躍深深吸了一口氣,看向張縣令,問道:“張縣令也聽見了?所以糧草……?”
張縣令朝著自己的小廝揮了揮手,說道:“你帶他們去城西的糧庫!”
“是!”那小廝連忙一彎腰,應了一聲。
然後又對著宋躍抱拳道:“宋義士,請您跟小的來。”
宋躍一揮手,朝著自己身後的人說道:“咱們走!”
原本跟著齊校尉的那些人也作勢要跟著宋躍走,宋躍卻轉頭,對著他們做了個暫停的手勢,說道:
“誒誒誒,你們還有官司在身,就留在這裏跟著馬將軍吧!”
那些士兵愣住了,看了看馬將軍,又看了看宋躍。
宋躍卻不再看他們,直接帶著人離開了這裏。
齊校尉的手下,自然也是馬將軍的親隨。
等宋躍離開之後,馬將軍一看,頓時就是眼前一黑。
留下來的這些,幾乎是這次自己和齊校尉帶出來的所有親信了。
也就是說,宋躍完全將他的親信都剔除了剿匪的隊伍。
不知為何,馬將軍有一種,自己要完蛋了的荒謬感。
“哼!這事兒,看來還沒完呢!”關將軍冷笑了一聲,又對著張縣令道:“張大人,既然你覺得糧庫讓我手底下的人來守,你不放心,那我立馬就將人全部召回,你自己安排人去守著吧!”
他說完,不顧張縣令的挽留,當即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這裏。
而宋躍這邊,到了城西的糧庫之後。
他讓人回去帶了兵來,親自檢查完糧草,才將糧草運回兵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