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郎,你在幹嘛?”
那人迷迷糊糊的,看著牛三郎舉著個水瓢,於是問了一聲。
牛三郎回道:“我,我剛剛拉完屎,過來喝個水,馬上又要回去了。”
他說著話,下意識就喝了一口水。
“你他娘洗手沒啊?”那人低聲咒罵了一句,然後裹上被子又躺下了。
“洗了洗了!”
雖然對方已經睡下,但是牛三郎還是連連點頭。
他將水瓢放下之後,放輕了腳步,悄聲離開了這裏。
“好險!”
牛三郎一邊走,一邊拍了拍胸口。
他回到二狗兩人身邊的時候,他們兩個正在吹牛。
二狗見到牛三郎,抱怨道:
“你也拉的太長了吧!老子腳都站麻了!”
話一說完,他又道:
“你他娘的該不會根本不是去拉屎吧?”
牛三郎額頭上,幾乎瞬間就冒出了冷汗來。
“你……你們……”
他嚇得嘴唇都開始哆嗦起來。
這時,二狗和另外一人對視一眼,臉上露出壞笑來。
“你該不會是趁著這個空隙去鑽了誰的被窩吧?”二狗壓低了聲音問了一句。
“放,放屁!我牛三郎,豈會是那種人!”牛三郎鬆了一口氣的同時,又馬上小聲地叫嚷起來。
“誒,不要這麽緊張嘛!我跟你說,昨天翠花嫂子還趁著吃飯的時候,偷偷勾我大腿呢!”二狗旁邊的夥伴說道。
“什麽?還有這事兒?”二狗小聲叫了一聲,有點生氣地說道:“他娘的,老子還以為她對老子情有獨鍾呢,原來她也勾搭了你?”
“好了好了,”牛三郎連番被嚇,身心俱疲,懶得聽這些風流韻事。
他擺了擺手,說道:“我要回去了,走吧,免得崖下的弟兄們等著急了。”
二狗有點生氣地瞪了自己的夥伴一眼,嘴噘的跟掛尿壺的鉤子一樣,舉著已經快要熄滅火把,氣衝衝地走在了前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