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我要你抱我出去!”
林長樂心裏委屈,不願意讓宋躍看到自己的難堪,幹脆耍賴。
“……”
宋躍無語半山,低頭看了看自己懷裏隻露著個腦袋的女人,突然問道:“母夜……額,林長樂,你多久沒洗澡了?”
林長樂身子一僵。
惱羞成怒道:“宋躍,你是不是想死?!”
她原本就緊靠著宋躍,這一下,氣得直接張嘴一口就咬在了宋躍的胸口處。
“啊!嘶……”
宋躍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,想一把推開她吧,又擔心把人摔傷了,最後隻能道歉道:
“好好好,是我說錯話了,鬆口吧!”
林長樂從鼻子裏哼出一聲,終於鬆了口。
宋躍沒忍住伸手揉了揉被咬的地方,氣道:
“你屬狗的吧!”
“不服氣你咬回來啊!”林長樂得意地說道。
不過話一出口,她就覺出不對勁來了。
一抬頭,就見到宋躍正低頭看著她的胸口處,試探道:
“你確定?”
這回,林長樂不說話了。
一直在門口充當門神的牛三郎輕輕咳了一聲,見宋躍抬頭看向自己。
他才說道:“那個,宋義士,你需要一間安靜的屋子嗎?”
宋躍:“……”
他抱起林長樂,說道:“走吧,你叫人來將這些人都帶出去。”
牛三郎連忙道:“是是!”
宋躍身上都是雨水,就算在洞裏待了這麽久,依舊是潮濕的。
這會兒他抱著林長樂,兩人之間的溫度,緩緩在濕潤的衣物中傳遞給了對方。
兩人貼的近,宋躍的左手環在林長樂的手臂外,右手卻抱在腿彎處,行走間,林長樂的小腿是不是晃動著摩擦他的手臂。
宋躍隻覺得自己慢慢口幹舌燥起來,心裏也莫名泛起癢來。
還未走到洞口,林長樂在宋躍懷裏扭了扭,抬起頭,看著宋躍刀削般的下巴,疑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