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值連忙拍了拍自己的嘴巴,說道:“奴才多嘴,奴才有罪,奴才隻是見到這種一心想要效忠聖上的人,就忍不住心生歡喜!”
“你啊你啊,”仁宗笑著搖了搖頭,這才看向許六,說道:
“好了,你起來吧!”
許六連忙道:“多謝聖上!”
他一臉恭敬地站起身來之後。
仁宗又道:“既然這宋躍有辦事的能力,那麽就讓他任源城縣的縣令吧,他讓你來跟朕為那些山賊求情,朕可以答應他,饒這些山賊一命,隻是有一個條件,他得將那些山賊安排妥當,要是那些山賊再生亂,朕就唯他是問!”
“是!”
許六連忙彎腰應聲。
又是三天之後。
宋躍剛剛送貨回來。
還未進織布坊,就見到一隊禦前侍衛站在門外。
他心底微驚,連忙帶著思賢和思成,朝那些禦前侍衛拱了拱手,然後快步進了院子。
院子內,趙思義正陪著許六,從織布房內走出來。
“許六公公!”
宋躍當先拱手行禮。
“哎呦,宋義士可是大忙人啊!”
許六笑著調侃了一句。
宋躍連忙道:“勞許六公公久等了!”
“誒!宋義士客氣了,哦,不對,應該是宋縣令!”
許六一甩拂塵,笑道:“咱家這次來,不僅帶了聖上的口諭和封賞,還帶了宋縣令您的任職令,您啊,以後可就是源城縣的縣令了!”
“縣……縣令?”
宋躍心底一驚。
他問道:“那,那原來的張縣令……”
許六道:“張縣令命手下在調用的軍糧中摻沙的事情,已經證據確鑿,馬將軍雖然沒有直接參與此事,不過也有失職之罪,如今劉校尉已經頂替他的位置,成為劉將軍了,他會留在源城一個月,幫助宋縣令您安置好招安的山賊,再回駐地去。”
宋躍一邊聽著許六的話,腦子也急速運轉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