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,這他麽!
“嗯,”那個國字臉男子臉上沒有什麽表情,似乎對這種反應習以為常。
宋躍咽了咽口水,不死心地問道:“那,那來取的時候,尾款是多少?”
“五十文。”
對方依舊一臉高冷。
“可是,不是一般定金比尾款少才對嘛?”宋躍心疼起錢來。
“你要是覺得尾款給少了,可以多給點。”畢竟這種專用工具,要是定金要少了,到時候宋躍不要了的話,他也很難賣出去。
其實那五十文是工錢,那三百文則是材料費,普通的鐵是達不到木工的要求的。
“……”
要不是自信自己看人的本事,宋躍都要懷疑眼前這個家夥是在做黑心生意了。
但是,宋躍確實很需要一副工具,所以他隻能轉頭,可憐兮兮地看向許氏,“娘子……”
沒辦法,好男人結婚之後腰包注定要空!
許氏雖然不知道自家相公要這麽貴的東西做什麽,但在外人麵前,她不會拒絕宋躍的要求,低頭數了錢遞給宋躍,便安靜地站在一邊。
宋躍鬆了一口氣,連忙接過錢,順口還說道:“娘子你真好!”
許氏掩唇笑了一下,那個鐵匠見到宋躍這副模樣,嘴角咧了一下,似乎也覺得好笑。
交了定金,拿到取貨的書契之後,宋躍和許氏又買了十個箭頭,這才離開了源城。
路上,宋躍一邊推著板車,一邊唉聲歎氣。
許氏心裏好笑,忍不住說道:“相公,你剛才還勸我,錢是用來花的呢,怎麽現在輪到自己,就在這裏唉聲歎氣了?”
“哎,”宋躍又是一聲長歎,“這就叫,勸者心寬,受者心酸!”
“噗……”許氏捂嘴一笑。
“娘子,你笑起來真好看。”宋躍真心誇讚了一句。
許氏臉上露出嬌羞的表情來,嗔了宋躍一眼,那風情萬種的模樣,讓宋躍喉結滑動了一下,他趕緊岔開話題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