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家的擔憂,也不是沒有道理的。
滁水幫在六合也算是上一股較大的地方勢力。
這會兒許朝閑又與他們鬧得如此僵硬。
接下來雙方必然得有一場硬碰硬的鬥爭才行。
要不然此事肯定不會就此罷休。
可相較於那些殺人不眨眼的翻江龍屠陽等人,許朝閑還真就不怎麽在乎滁水幫這些明麵上的敵人。
這會兒的許朝閑也有一些虱子多了不咬人的感覺。
反正都已經得罪了這麽多人了,也不差這一個兩個。
要知道想要他小命的,可是還有一個揚州的儲家。
那可是比屠陽、滁水幫都要狠的存在。
許朝閑不是一樣活得好好的。
怕個求啊。
“你們怕嗎?”許朝閑看著羊家他們問道。
“不怕。”這三兄弟連忙搖頭。
要是以往他們還會擔心。
可現在他們自己就已經很強了,還有一個更強的薛勤光與許朝露。
因此真要動手,還真不怵對麵。
更何況,王家溝與羊家溝的人加在一起,未必就不是這滁水幫的對手。
“這不就得了,你們都不怕,我還怕什麽。
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。”許朝閑笑道。
聽到這話,眾人心中的擔憂也散了許多。
畢竟許朝閑如此雲淡風輕,可見必然有應對之策。
眾人也就放心了許多。
漸漸大夥兒也都以許朝閑為主心骨。
這也是經曆了諸多事情後,對許朝閑產生的信任。
許朝閑這時卻道:“我準備在白鷺渡開一個酒樓,你們覺得如何?”
聽到這話,大夥兒都興致盎然。
唯獨羊家眉頭緊鎖,道:“白鷺渡那地方,過往行人雖然多,怕是沒有什麽有錢的人吧。
你這酒樓估摸著,也沒什麽利潤可以賺。”
畢竟這開酒樓的,都是指望酒水與飯菜來賺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