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陽的話,就像是平地起驚雷一般。
頓時引起了不少的騷亂。
畢竟這段時間,他們滁水幫看上去上下一心,可實際上的裴剛與張天俊兩人的間隙,明眼人都瞧得出來。
畢竟張天俊屢屢搞砸滁水幫的生意,裴剛一度廢掉張天俊這二當家。
那段時間,已經開始物色合適的人選替代張天俊。
可是張天俊忽然狼狽不堪地回來求救,又引起了滁水幫大多數人的共鳴。
在大勢之下,裴剛無奈將張天俊留了下來,並承諾願意為他報仇。
可在了解了對手的實力後,裴剛卻又放棄報複的念頭。
自此,滁水幫也分裂成了兩股勢力,一股以裴剛為首的鴿派,另外一股以張天俊為首的鷹派。
鴿派尋求穩定與長期受益。
鷹派則可望戰鬥,可望上升空間。
以往鷹派與鴿派之間還能維係著微妙的平衡。
可今天許朝閑帶著如此大的壓迫力過來,再加上屠陽的話,也使得他們不得不開始提防起了彼此。
畢竟先下手為強,後下手遭殃。
這時張天俊忽然放聲大笑,用巨大的笑聲吸引力了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然後說道:“真是可笑,就你還想在這裏挑撥離間。
你不知道,我與大哥親如兄弟,又如何會受你的挑撥離間。”
然而他說這話的時候,裴剛已經與他拉開了一段的距離。
顯然對方並不是這麽想的。
“大哥,你這是什麽意思,信不過我?”張天俊一臉委屈道。
裴剛則雲淡風輕道:“先解決了此事再說。”
“那還不好解決,我們這麽多人,一擁而上定然能將他們一舉擊潰。”張天俊這時臉色露出一絲狠厲。
許朝閑則笑道:“怎麽著,是要先來一場?
還是說你親自給我一個說法。
你裴剛可以不介意這張天俊還害你性命,我許朝閑則沒那麽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