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東家,聽說你昨天帶人殺到了滁水幫,並大獲全勝了?”老孫頭開口就問起了昨天的事情。
許朝閑聞言愣了一下,隨即臉上也有些疑惑,
你這事兒還用聽說?
明明就是聽你兒子說的好不好?
你兒子就跟我一塊兒過去,什麽事兒都清清楚楚好吧。
不過昨天的事兒,也算不上大獲全勝吧。
畢竟雙方都沒有擺開架勢開打。
考慮到流言的傳播過程,會發生變形。
許朝閑也就理解了對方的說法。
“怎麽了?”許朝閑反問道。
“那咱們以後在白鷺渡做買賣,是不是就不用給滁水幫的人交保護費了?”老孫又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以往臨近滁水的買賣,多少都要被滁水幫過問一下。
大夥兒為了不被騷擾,便都會交一些保護費。
好在滁水幫並不會漫天要價,以及一個月多次催收。
這也使得他們這些小本買賣可以維係下來。
現在他們換了東家,東家又打贏了那滁水幫,所以老孫的心思就活泛了起來。
畢竟少交一份保護費,他們就可以多賺一些。
“不用,在白鷺渡做生意,從今往後不用給任何人交保護費。”許朝閑正色道。
畢竟在他原本的計劃中,為了招商,許朝閑就會做出不會有任何混混來滋擾的保證。
這要是再讓滁水幫的人欺負到自己頭上。
這算怎麽回事。
“東家說的這話可是真的?咱們往後不用給任何人交保護費?”老孫又問道。
許朝閑見狀隻得再次表明道:"是的,不會有任何人向你們討要保護費。
包括我也不會!
小本買賣賺錢本就不容易,哪裏還有閑錢孝敬別人。"
老孫本以為,免除了滁水幫的勒索。
就可以少交一些給許朝閑。
沒曾想許朝閑如此直接,直接表明自己也不會向大夥兒討要保護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