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朝閑聞言嘿嘿一笑,又在蘇又萌的手上輕輕摩挲了幾下。
眼瞅對方真要生氣了,許朝閑這才識趣地鬆開蘇又萌的柔荑。
“好的,又萌!”
蘇又萌用餘光瞥了瞥許朝閑,才小心翼翼地問道:“你是不是因為我才跟那滁水幫的人起衝突?”
許朝閑聞言,倒沒有趁熱打鐵借此事邀功,而是如實說道:“這事兒最初的起因,或許與你有關係。
後麵就演變成了我和他們的恩怨。
我幾次三番地放過那張天俊,他竟然想聯合一些水賊來收拾我。
虧得那水賊讓我打服了,這才跑來告訴我事情的緣由。
我氣不過就帶人打上了滁水幫。”
“哦。”蘇又萌應道。
這會兒她心裏也是十分矛盾。
她既想許朝閑是為了她,才與滁水幫拚命,這樣顯得許朝閑足夠重視他。
可是蘇又萌又不是很願意自己落得一個紅顏禍水的名號。
許朝閑此刻給的答案,卻是滿足了她的多種訴求。
“結果呢?”蘇又萌問道。
她隻是得知了許朝閑帶人打上了滁水幫總部,至於具體發生了什麽,她還是絲毫不清楚。
“自然是與那滁水幫的老大陳述利弊。
然後他就親自清理門戶,把攛掇此事的張天俊給沉江了,我們自始至終都沒打起來。
非要說動手的話,就是剛開始打了幾個看門的。”許朝閑不緊不慢道。
“哦……”蘇又萌有些失望道:“我以為你會大發神威,一個人打好幾個呢……
結果是與對方講道理啊……”
“我在你眼裏就這麽像是莽夫嗎?”許朝閑疑惑地說道:“我不應該是那種非常睿智,往往能夠決勝於千裏的智者嗎?”
“哪有人這樣誇自己的……你臉皮也太厚了吧?”蘇又萌咯咯笑道。
“太難過了,你竟然沒有發現我的智慧。”許朝閑歎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