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群的話,讓儲良才瞪大了眼睛。
那許朝閑不是窮得連一件像樣的家具的都沒有,這會兒怎麽有錢把白鷺渡全盤了下來?
並且有錢在那裏大興土木的建酒樓,建商鋪?
難不成是因為有人在背後資助?
當即儲良才便絕了在經濟上打壓他的想法。
“除此之外,還打探到了什麽嗎?”儲良才又問道。
“除此之外,還有一些消息,就是……”
說到這裏李群頓了頓,沒有再說下去。
“說啊,就是什麽?”儲良才不滿道。
顯然對於這李群的吞吞吐吐大為不爽。
見儲良才這模樣,李群也隻好繼續道:“事情是這樣的……
這兩天那許朝閑都在蘇府過夜,我聽他們說,蘇家好像要招那許朝閑為女婿……”
“啪!”
李群話還沒說完,儲良才便將手中的茶杯摔在了地上。
“可惡,實在是太可惡了。”
儲良才這暴怒的模樣,也讓一旁的李群不敢動彈。
而儲良才罵完以後,還不解氣起身又一腳踹翻了一旁的椅子。
這摔東西的聲音,也引得店家跑來查看怎麽回事。
這時楊正直擺了擺手讓他退下去。
儲良才發泄了一通後,便坐在一旁生悶氣。
他是真的無法接受。
自己要身家有身家有模樣有模樣,憑什麽就爭不過那許朝閑?
憑什麽自己得不到的女人,他許朝閑就可以?
這種巨大的落差,直接將儲良才以往的驕傲碾了個粉碎。
“儲公子可需要我做一些什麽?”楊正直這時開口不緊不慢道。
儲良才聽到這話,愣了下,道: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有些時候,儲公子不方便做的事情,對我而言,就未必了。
不過是一個鄉野小民,隻要我想對付他,有一萬種辦法收拾他。”楊正直笑道。
“哦?快說說什麽辦法?隻要能解決了這個可惡的家夥,我必定奉上一份豐厚的謝禮。”儲良才忽然來了興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