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祝大?”上官斌臉上露出了一些玩味的表情。
“嗯,是我當時幫蘇家走鏢的時候認識的,他說他叫祝大。
隻是沒想到,他竟然是京城的大人物。
不過他再厲害與我何幹,我隻要能守住這一畝三分地就行了。”許朝閑不以為意道。
許朝閑這套說辭真真假假,最起碼是把自己給騙過去了。
上官斌這時臉上玩味的笑容也漸漸收斂,神情凝重道:“如果我的消息可靠的話,這人根本就不是祝二,而是大梁的皇儲朱友孜。”
聽到這話,許朝閑眉頭瞬間擰在了一起。
就像他第一次得知朱友孜的身份一樣,困惑與不可置信交雜在一起。
有了前一次的演練,許朝閑此刻的表情也非常的自然。
這表情也讓上官斌徹底相信了許朝閑並不知道朱友孜的真實身份。
這樣的試探不光讓上官斌放下了戒備,更是心頭大喜。
如果他們拜火教中有人能夠打入敵人內部。
那麽接下來他們就可以謀劃一些大事情了。
“不行,我的收拾收拾跑路了。
他要真是朱友孜,知道了我與你們攪和在一起,我這小命多半地沒了。
接下來指不定有多少人來抓我呢。”許朝閑急道。
上官斌則道:“許兄不必這樣,他要是要對付你,怕是早就動手了,何至於這麽長時間都沒有動手。
根據我得到的消息,這朱友孜非但沒去找你的麻煩,還收拾了那楊正直。
看來他對你也很器重啊。”
許朝閑聽到這話,也是一臉疑惑,道:"我就一個鄉野小民,有什麽好器重的?"
“許兄千萬不要妄自菲薄,你要能力有能力,要謀略有謀略。
興許這朱友孜正是有著識人之明。
這才察覺了你的與眾不同之處,想要將你招募到身邊。”上官斌道。
許朝閑聽到這話,嘀咕道:“這麽說他確實有意引進我做官,我當時還以為他是騙子,想要以此來騙我的財產呢,就給一口回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