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幕也讓許朝閑大呼驚奇,道:“這是什麽情況怎麽融了?”
左良一邊不緊不慢地攪拌,一邊說道:“這無根花遇水即融,便是稍微濕氣重一些,也會揮發它的藥效。
因此要麽將它晾幹了儲存,要麽就像這樣密封儲存。
沒想到你小子有點能耐啊,光這一味藥,可是值不少錢呢!”
“值多少?”半晌沒說話的蘇護這時忍不住開口到。
“能救命的東西,自然是價值連城。”左良哼道。
隨後,左良便道:“閨女,捏著他鼻子。”
蘇又萌見狀慌忙上前捏住蘇護的鼻子。
左良這才一把端起他的腦袋,直接將碗中的藥一股灌了下去。
蘇護猝不及防下,也被這藥嗆得夠嗆,甚至下意識想要吐出來。
左良卻是先他一步,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,大喊道:“咽下去,全部給我咽下去。
想活命就一絲不剩,全咽了。”
這時,蘇護也顧不得這藥糟糕的味道,硬生生將他們全部吞了下去。
直到蘇護嘴裏再也沒有一滴藥了,左良還是沒有鬆手的跡象。
隨後又過了一段時間後,左良鬆開了手,道“行了,閨女鬆手吧,再捏就要給你爹憋死了。”
沒了束縛以後,蘇護也貪婪地大口大口地呼吸了起來。
這時,他發現自己呼吸竟然比之前順暢多了。
而且腹中也沒有了那火辣辣的感覺。
這一刻,他也顧不得罵對方無理,而是驚道:“真乃神藥啊。”
“之前調養的藥,從現在開始可以停了。
接下來一旬內好好休養,不要有劇烈的運動。
一旬後,你愛怎麽著怎麽著,就你這身子骨,撐到抱孫子肯定沒問題。
說不定還能報重孫,有空我會讓人把診金賬單給你送來。”左良說著便開始拎自己的藥箱。
許朝閑則上去給他幫忙,並道:“診金我來付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