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牛聞言愣了一下,道:“這麽說,是王長柱偷了竹風苑?”
對於他的憨厚,許朝閑十分滿意。
當即便點了點頭道:“是的,就是王長柱偷了這竹風苑。”
現在這種情況,不管王長柱有沒有偷竹風苑,這鍋都得他來背。
這也是大夥兒都想要看到的。
“就算王長柱被抓了,你欠他的錢還得還啊……”王大牛又道。
大梁王朝可沒有律法說:某人犯罪,他的債務便一筆勾銷。
“哈哈,此事不用擔憂。”許朝閑說著摸出那張借據,笑道,“此物在我手裏,他就算被放出來,也拿我毫無辦法。”
“這是什麽?”王大牛不識得字,自然也不知道這借據上麵寫的什麽。
“借據。”
“你怎麽弄到的?”王大牛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道。
“山人自有妙計。”許朝閑笑道。
就在兩人準備繼續說話的時候,許朝閑看到了那隻熟悉的大黃狗,以及跟在大黃身後的婦人。
這不正是王長柱的媳婦羊氏嗎?
許朝閑慌忙放下手裏的臘肉與竹筍迎了上去,道:“嫂子,你還敢回來啊,你們家裏出了大事了。”
“什麽?你這話是什麽意思?”羊氏顯然被許朝閑的話嚇了一跳。
許朝閑這才又道:“之前村裏來了許多差役,把你們家翻了一遍,再然後就將長柱哥給抓走了。
隻怕長柱哥以往犯了什麽事情,今兒東窗事發了,這才被衙門的人抓去問罪。
也不知道這事兒大不大,會不會殃及到家人,你還是找一個地方躲一下的好。”
羊氏一個婦人,本來膽子就不大。
再加之她的男人是什麽樣子,羊氏也清清楚楚。
違法犯紀的事兒,怕是也不少做。
這會兒讓官府給抓了,一聽可能會殃及家人,當即便嚇得六神無主。
“怎麽辦?現在怎麽辦?”羊氏慌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