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判這事兒吧,講究的是一個緩。
隻要守住底線慢慢和對方談就行了,隻有這樣才能給自己爭取更多好處。
可是這屠陽,如此急躁的就丟了底牌,這還怎麽談?
接下來隻能人家說如何就如何……
可無奈歸無奈事情都已經發生了,邢榮刀也沒有辦法,隻能順著屠陽的心意來。
畢竟他們的情況已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壞。
接下來要是再不給自己做一些別的打算,隻怕飯都吃不上了。
就更別說什麽:大塊吃肉,大碗喝酒,大秤分金銀了。
“老屠的意思,就是我的意思。”邢榮刀開口道。
見他們兩人都表態了,許朝閑也知道此番的事兒,十有八九是成了。
當即便看向一旁杜博,問道:“杜大哥你的意思呢?”
杜博聞言沉默片刻道:“照理說許兄弟找我幫忙,我肯定得支持才對。
隻是……”
杜博說到這裏頓了頓沒有在說下去。
“杜大哥但說無妨。”許朝閑笑道。
“你看我是州裏的緝捕,是有官身的,他們又在官府有懸紅。
我與他們一起去圍攻這些賊人,若是讓有心的人捅上去了,我怕是不光官位不保,還得被下獄問責啊。”杜博道。
聽到這話,一旁的屠陽登時不樂意了。
這杜博本來就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都頭。
要不是因為許朝閑讓她拿了自己,他哪有資格當這輕皺的緝捕。
現在好了,不光擺起了官架,還瞧不起他們這些人了。
“你什麽意思?”屠陽當即就懟了過去。
他們雖然給許朝閑積分薄麵,還真不把這杜博放在眼裏。
眼瞅著他們兩邊又要劍拔弩張的打了起來,許朝閑慌忙到:“稍安勿躁,稍安勿躁。”
安撫好了眾人後,許朝閑這次又道:“我既然將你們都請來了,就有了對應之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