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朝閑見朱令雅拿捏得差不多了,便清了清嗓子開口道:“殿下,你看要不此事從輕發落?
畢竟原告都已經求情了,就算他們罪大惡極,也罪不至死?”
說到這話,許朝閑自己也有些感慨。
怪不得長處朱友孜對於此事積極性不大。
光是他們一個小小的白鷺渡,都有這麽多盤根錯雜的關係,即使能一口氣弄死對麵,也隻得留著一口氣,顧全了這之間的人情世故。
身位一個王朝繼承人的朱友孜,又如何能夠大刀闊斧的改革?
天知道這其中會涉及到多少人的利益。
朱令雅見許朝閑都開口求情了,便道:“行了,既然許朝閑為你們求情,我就饒你們一條狗命。
不過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。
抄家還得繼續,從今以後,你們一家人再也不準待在烏江。”
下達了這個命令後,許朝閑便立馬給王大牛等人示意,讓他們去控製住李家。
畢竟要抄家了,這個時候,不能讓府裏的下人們裹了財產離去。
李傳財父子兩人聽到這話,雖然鬆了口氣,總算從鬼門關中逃了出來。
可隨後想到他們要被抄家並趕出烏江,兩日頓時便一副如喪考妣的模樣。
畢竟錦衣玉食慣了的他們,成了身無分文的窮光蛋,這種落差也讓他們實在是無法接受。
這時,朱令雅已經沒空理會他們,而是看向孫正義道:“孫知縣你呢?你覺得我該如何處置你?”
“……”孫知縣也沒想到,最後還會算到自己頭上。
猶豫了片刻,最終還是帶著哭聲道:“下官願憑殿下處置。”
“既然你都開口了,那我就處置了。
你自己辭官滾蛋吧,在此地搜刮的民脂民膏一分不許帶走,要是讓我知道你有什麽小心思,定將你沉江喂魚。”
“下……下官知曉了。”孫知縣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