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畢竟有著李晴兒這層關係,他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落難。”蘇又萌道。
隨後兩人就聊到了婚禮的事情。
很顯然,在鈔能力的作用下,婚禮的事情準備的非常順利。
“在有個兩三天就可以準備好,就等你定個日子就行了。”蘇又萌道。
“你作主就行了,這事兒不用與我商量。”許朝閑道。
蘇又萌聞言白了他一眼道:“這事兒總得有新郎接親吧,而且也得選一個黃道吉日。”
聽到這事兒,許朝閑就有些頭大。
畢竟他也是第一遭經曆此事,更別說,古時的婚姻比以往還要繁瑣。
蘇又萌似是看出了他的為難,便道:“既然如此,此事就讓我爹拿主意吧。”
“嗯,此事讓長輩做主聽好,我隻要收拾好婚房就行。”
隨後兩人又撈了一會人家常。
許朝閑便與其辭別前往了白鷺渡。
這一趟忙碌下來,回到白鷺渡已經是晚上,許朝閑本想去處理一下烏江的後事。
幫謝笑他們敲打一番李傳財父子,隻是剛到白鷺渡,就看到了王大吉。
“許哥兒,有人在等你呢,要不要去見一下?”
“誰?”許朝閑問道。
“應該還是那夥兒人。”
許朝閑聞言點了點頭,便與其一同前往了有朋來。
然後他便在這裏見到了一個老熟人。
就是上官斌的那個隨從。
兩人之間還有過一些小矛盾。
經過許朝閑的敲打後,這人還在白鷺渡和州軍有過交手,那事兒也讓許朝閑印象深刻。
這會兒再次見麵,確實算得上是老熟人。
“咱們也算是見過許多次了,還沒問你怎麽稱呼呢。”許朝閑還沒坐下,便開口道。
“無名小輩不足掛齒。”那人沉聲說道。
顯然對於許朝閑,他還多少有些怨氣。
畢竟那日,許朝閑一個人將他們群毆了,並掛在武館前麵的柱子上,也算是讓他們丟盡了麵子,這種情況下,他們又如何能有好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