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這些跑江湖都有幾分本事,張順憑感覺察覺出不對,製止了許朝露吃菜。
薛勤光更是聞一聞,就知道這菜裏下的蒙汗藥。
那送菜的夥計聞言也不尷尬,笑了笑道:“不好意思,咱們這肯定是端錯了菜,咱們做正經買賣的,怎麽可能給您下蒙汗藥。”
說著就準備把那涼菜撤了給換一個菜。
這時翟天縱則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道:“這樣就想走?也想的太簡單了。”
“怎麽著,你還想如何?”
一時間,不知道從哪裏湧出了一大群人,將他們團團給包圍了起來。
顯然下藥不成,就準備直接動手。
這麽一副黑店的作派,也算是囂張無比。
許朝閑看到這一幕,也有些懵。
池興將自己喊來就是幹這個的?
當即便看向了曲輕吟問道:“軍師現在怎麽辦?”
“要不你亮明身份試試。”曲輕吟道。
聽到這話,許朝閑才開口道:“雖然我不怕你們,但還是想要與你們說一聲,我是慕火之人在揚州的總負責人,你們確定要與我們動手?
還是說,你們去找上官斌或者池興問一問情況再說?”
“開玩笑,揚州還沒有負責人呢,你這個總負責人從哪裏來的。”為首那人冷聲道。
這時樓上的客房內,也走出了許多人,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這一幕。
“這麽說沒得商量了?”許朝閑問道。
“商量?隻要你給錢,這事兒就可以當做沒發生過,要不然定然沒完。”那人又道。
“行,給你錢,你要多少?”許朝閑說著從身上摸出了一疊銀票,遞了上去。
那人看到錢,也有一些不真切,猶豫了片刻,還是上前道:“自然是全要。”
隻是不等他借過錢,許朝閑反手一個大耳光就抽了上去。
清脆響亮的聲音,頓時在屋內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