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頭兒,放在那裏。”張順問道。
許朝閑道:“放到上官斌後麵。”
聽到這話,一人開口道:“你這樣不符合規矩吧,大夥兒都是占椅子,你直接搬椅子往前做,要是所有人都像你這樣,那這集會得亂成什麽樣子。”
聽到這話,許朝閑撇了他一眼。
翟天縱便三步並作兩步的衝上去。
那人見翟天縱過來,立馬抽刀欲攻,隻是不等他刀抽出來,翟天縱便將其一把按了回去。
隨後探手一壓,便將他又按在了椅子上,接下來猛的一用力,那人屁股下的椅子便瞬間崩裂,然後一個屁股蹲坐在了地上。
做了這事,翟天縱才來到了許朝閑跟前。
“管閑事前,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能力,誰要是不服的話,大可再來試試。”許朝閑冷眼掃向眾人。
“太狂妄了。”
“簡直不知死活。”
這時又有好幾人抽刀撲了過來。
看到這一幕,不等許朝閑動手,翟天縱、許朝露、薛勤光、曲輕吟等人便紛紛動手。
一番亂鬥下來,這些人無一不是被放倒在地。
這下,他們才總算明白這個年紀輕輕的揚州總舵主能力如何。
別的不說,光他手下的這些人,便無一不是硬茬子。
一時間,那些躍躍欲試的人,也都安分了下來。
畢竟沒人願意去招惹一個強大卻難纏的敵人。
就這樣,張順搬著那椅子來到了上官斌身邊放了下去。
許朝閑則不緊不慢的過去一屁股坐下。
他這一座,便等於坐在了二點五的位置。
讓原來坐在第三把交椅的人,臉色變得跟豬肝一樣難看。
“年輕人就是氣盛,做起事來一點都不顧及後果,早晚會將麻煩引到咱們慕火之人身上。”那人冷哼道。
許朝閑瞥了他一眼道:“不氣盛還叫年輕人嗎?
咱們幹的就是造反的買賣,你要是怕麻煩怕引火上身的話,就早早回家養老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