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聞這話,洛招娣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。
這會兒的她,就算再遲鈍,也知道對方的意圖是什麽了。
可偏偏她又剛死了男人,在這王家溝毫無依仗,難不成真的要讓他們抓去浸豬籠一命嗚呼?
許朝閑這時,也是一個腦袋兩個大。
你說你出來就出來,衣服好好穿穿啊,穿這麽清涼,讓我怎麽解釋啊。
“還跟他廢話什麽,現在人贓並獲了,直接將他們綁了到小白河浸豬籠去。”一人這時也在人群中起哄道。
顯然,經過王長柱的攛掇,與眼前這一幕,大夥兒也更傾向於許朝閑與洛招娣確實在**。
許朝閑可不想自己剛穿越就又嗝屁。
當即大喝道:“放屁!勞資褲子都沒脫,偷你大爺的情啊!”
“還想狡辯,你要是沒與我嫂子**,這大晚上到這裏做什麽?大夥兒可是都看的清清楚楚的。”王長柱惡狠狠道。
許朝閑聲音比他更大,道:“我大晚上跑來借點醋不行嗎?我家剛包的餃子。”
“哼,你覺得大夥兒會信你嗎?你與洛招娣通奸的事兒,今兒是就跑不了。”王長柱一臉陰冷道。
許朝閑則冷哼道:“放你娘的屁,我還到你家借過不少醋呢?
按照你的邏輯,那是不是跟你媳婦也**了?”
聽到這話,王長柱臉都綠了。
這是**裸的侮辱。
做為一個男人,什麽都可以承受,唯獨這綠色不能忍!
“上,都給我打,往死裏打!給我弄死他!今兒這事兒他認也得認,不認也得認。”王長柱怒喝道。
聽聞這話,幾個王長柱的狗腿子率先衝了上去,舉起棍子就往許朝閑身上招呼。
許朝閑能受這委屈。
老子都是死過一次的人,為了救人讓渣土車軋成了兩節。
這再活一次,又豈會慫你們?
換一個夠本,換倆血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