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王大牛也是憨厚,聽到這話,也沒多想,便應了聲好,樂樂嗬嗬地就獨自一人離開了。
獨留許朝閑一人立在原地。
見此事躲不開了,許朝閑齜牙道:“諸位有什麽事兒嗎?”
“沒什麽事兒,就是想跟你交流交流。”羊衛冷哼道。
“交流就交流,用不著來這麽多人吧?
我就一小人物,犯不著你們這麽大動幹戈。”許朝閑邊說邊後退。
似是察覺到了許朝閑的意圖,為首一人使了個眼色。
幾人便分散開來,成扇形漸漸向許朝閑包圍過來。
“你可不是什麽小人物,使用奸計陷害我家長柱兄弟。
怎麽現在想將自己置身事外了?”羊衛又道。
“你說什麽?我怎麽不知道?
王長柱的事情與我有什麽關係?”許朝閑邊說邊退。
羊衛又準備開口,卻被他二哥羊家打斷。
“我來吧,許朝閑你也不是傻子。
我們這次過來就一件事情。
承認是你陷害王長柱,跟我們一同去縣衙內,將長柱換回來。
要不然今天咱們兄弟幾個,隻好挖個坑,提前送你去見閻王了。”說道這裏羊家臉色愈發陰冷。
“不收拾了你,別人都以為我們羊家兄弟,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呢。”
聽到這話,許朝閑也知道自己今天這一劫怕是躲不過了。
按照他們的意思,承認自己陷害王長柱,到了縣衙裏麵也是一個死。
打又打不過,對麵八個人一條狗,自己還能怎麽辦?
腳底抹油跑唄。
當即許朝閑便轉身逃跑。
隻是不等他跑兩步,背後一痛,就跌倒在地。
再然後這一群人都圍了上來,手裏的棍棒不要命地朝著許朝閑身上招呼。
許朝閑眼瞅這情況,再不想點辦法就得完犢子了。
伸手直接抓住一個身材消瘦之人的長棍一把奪了過來,然後一記平沙落雁便朝著他們眾人打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