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人?”許朝閑問道。
“廉喜,此人許當家的也認識,在集會上,你們兩人還打過照麵。”王豐道。
許朝閑回憶了一下,總算想起來廉喜是誰了。
這不是剛開始與自己發生衝突,讓翟天縱給硬生生的按在了椅子上。
待許朝閑一路打上去,給自己爭取了相應的地位後。
這廉喜便主動來與許朝閑示好,也算是拿得起放得下。
因此許朝閑與他的感官還算不錯。
“你能說服他?”許朝閑問道。
“他以前負責的是江寧府區域,本來一切都聽好的。
那聖主因為一些微小的失誤,便將廉喜給打法到了滁州去負責工作,將富庶的江寧府直接交給了狄紅傑。
因此他與狄紅傑聖主他們之間也算是存在一定的間隙。”王豐解釋道。
聽他這麽一說,許朝閑便明白了怎麽回事。
這廉喜說白了就是旁支,是被歧視和打壓的那種。
這麽說來,廉喜確實可以聯合一下。
當即許朝閑便問道:“這廉喜平常性格如何?
是否生性殘暴喜好濫殺無辜?”
許朝閑可以結交盟友,可是也的篩選好盟友的品性。
若不染因為盟友壞了自己的名聲,也是得不償失。
畢竟很多時候,這些表麵盟友錦上添花還行,讓他們雪中送炭比登天還難。
真動起手來,還是得許朝閑他們自己去拚殺才行。
王豐聽到這話,答道:“他有一些草莽氣息,喜好結交五湖四海的朋友,待人和朋友都非常不錯。
並不是那性情乖戾之輩。”
“這樣的話,你可以去聯係一下他,他要是有意的話,咱們可以來一個三方會盟。
這樣隻要咱們江北的人抱團在一起,便沒有人敢對咱們指手畫腳。
南邊的那些人要是不服氣,就來碰一碰到底誰更厲害。”
許朝閑這會兒也是反骨橫生,對拜火教那邊是七個不服八個不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