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旁人都在認真布防,以應對有可能發生的衝突時。
曲輕吟則與許朝閑一同饒有興致的打量著瓜步鎮的風景。
這地方也算是一個好地方,有水有書,鎮上的居民們,一個個也精神飽滿。
相較於許朝閑以前生活的王家溝,此地顯然要富餘不少。
“此地風景聽好,若是能在這裏生活,也不錯嘛。”曲輕吟感慨道。
許朝閑瞥了他一眼,酸溜溜道:“怎麽著?白鷺渡不好嗎?
你要是願意我給你在此置辦一處宅子?”
聽到這話,曲輕吟狠狠掐了許朝閑一下,道:“你說什麽呢。”
“你看咱們討論的好好的,你動手做什麽?很疼的啊。”許朝閑哼哼道。
“誰讓你胡說八道。”曲輕吟哼道,“你就不能想著咱們偶爾來這邊住住,直接把我一個人打法這裏,跟發配邊疆一樣,不掐你掐誰?”
“好吧,是我錯了,別生氣了。”許朝閑慌忙改成了一副道歉臉。
畢竟和女人爭論,本來就是一件很蠢的事情。
贏了你不解風情,輸了你罪大惡極。
還不如一早就道歉。
就在兩日打情罵俏的時候,王大吉快步走來,道:“許哥兒,發現他們人來了。”
“那行,走吧,去等他們。”
許朝閑說著便與曲輕吟來到了瓜步鎮外的一處小亭子內。
這亭子叫迎客亭,建在瓜步鎮的樓門外,是給百姓們接待貴客而用。
雖然不大,卻可有遮風擋雨。
許朝閑等人烏泱泱一大片人占據了此地,瓜步鎮的百姓們也就不敢往跟前湊。
好在有翟天縱這個瓜步鎮的原住民為許朝閑等人背書,這才沒人敢說什麽。
許朝閑等人剛剛大馬金刀的坐下,上官斌與狄炎便一同過來。
從他們烏泱泱的人群來看,他們也十分擔心。
可許朝閑的人大多都立於迎客亭外,處於一個相對安全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