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斌聽到這話,眉頭緊皺了起來。
他本來是準備解決此事的。
許朝閑這話是什麽意思,準備變卦將他也留下來嗎?
以前他覺得許朝閑是一個隻愛錢,但是有些本事的人。
現在看來,許朝閑這喜怒無常的模樣,也著實讓人心驚肉跳。
以致於上官斌都不願意與他待在一起。
“要是這樣說了,這事兒怕是也解決不了,隻會有更大的矛盾。”上官斌沉聲道。
許朝閑笑了笑不以為意道,笑道:“讓他們知道是我殺了狄炎,這樣就有一個仇視的對象。
你也能將他們聚集起來,來解決這次的危機。
到時候找個理由,將我踢出慕火之人,就可以過你們想過的日子了。”
“你這是什麽意思,我可從來沒說過,要將你踢出慕火之人。”上官斌急忙說道。
“你知道我的,我隻是想賺錢而已,人不犯我我不犯人。
咱們能一起好好處,自然就拿彼此當兄弟。
既然沒發好好處,還不如和平分手,這樣也都體麵一些。
這樣難倒不好嗎?”許朝閑笑道。
“你的意思是,你要脫離慕火之人?”上官斌驚道。
“就現在而言,慕火之人沒有什麽人讓我留戀的。
行了,你早些回去準備此事吧,畢竟洗劫了朝廷的軍械庫,朝廷不可能一點作為都沒有。
與其跟我在這裏浪費時間,還不如去處理點正事。”許朝閑又道。
上官斌聞言思考了一會兒,覺得就此分別也正好。
免得留在此地時間久了,許朝閑再不變了心思,就更加麻煩。
當即便衝許朝閑拱了拱手道:“既然如此,告辭了。”
送走了上官斌等人後,半響沒有說話的廉喜才開口道:“就這樣放他走了?
他要是回去以後糾集力量對付我們怎麽辦?”
“他是個聰明人,知道什麽事兒該做,什麽事兒不該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