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許朝閑也嚇了一跳。
他是萬萬沒想到,這薛勤光這麽狠。
這可是八人啊,你說殺就殺。
你當他們都是圈裏養的豬啊,手起刀落,事兒就結束了。
殺人在大梁王朝可是重罪啊。
許朝閑看了一眼,見他絲毫不像是恫嚇,而是真準備下殺手,一時間也不知該怎麽說。
薛勤光還以為恩公沒看到自己的決心,當即又補了一句:“我一個人換八個人,知足了。
恩公,讓我來吧,要不這些人留著終究是隱患。”
這時,就連一直叫囂的羊衛也慫了。
本來他是不信許朝閑敢拿他們怎麽樣的。
這會兒見這持劍的人如此凶惡,自己也仿佛半截身子已經到了陰曹地府一樣。
當即便道:“不要殺我,不要殺我們,許哥,許哥,萬事好商量啊!”
許朝閑這時也順著台階下來,道:“行了,別嚷嚷了,跟個娘們一樣,瞧著心煩。”
說完又掃視了他們一圈,道:“你們之間到底誰說話算數。”
“我,我哥和我弟他們都聽我的。”老二羊家慌忙說道。
“那我給你兩個選擇,其一,今天挖個坑,將你們全埋了,然後生死有命,能不能刨出來,全靠你們自己的本事。
其二,就是將你們送到縣衙,說你們與王長柱是同夥。
我猜縣衙內的人,巴不得多抓一些人來頂這事兒。
你看這兩個選項你選哪個?”許朝閑不緊不慢地說道。
羊家聽到這兩個糟糕的選擇,心中瞬間一喜。
許朝閑既然肯給他們選擇,而不是直接挖坑,就說明此事還有得談。
隻是不管是埋了聽天由命,還是送到衙門,當成是偷竊竹風苑的同犯,估摸著不死也得脫層皮。
羊家當即便堆笑道:“有沒有更溫和一點的選擇?”
“比如呢?”許朝閑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