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看上去交底很爽利。
一副像是背叛了上官斌的模樣。
可是這一句話就暴露了他。
別的不說,最起碼他從心底哈認可上官斌,不喜歡許朝閑與上官斌爆發更大規模的衝突。
至於他當初為何不阻攔那些人攻擊許朝閑。
就很簡單了。
他們要是能抓住許朝閑,一次性解決問題,自然是再好不過。
要是打不過了,就可以說成是敲打廉喜。
“行了,他的意思我知道了。
不過我既然與他說了,要將此地給廉喜,就絕對會說到做到。
他要是再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試探我,就不光是江寧府了,我也得講手伸到其他地方。”許朝閑冷笑道。
聽到這話,那人大喜。
許朝閑這意思是要放了自己?
當即便說道:“您放心,我一定會將您的話一字不漏的告知上官當家。”
“我說要放你走了?”許朝閑冷笑一聲。
聽到這話,那人當即心便沉入穀底。
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絕對沒有那麽好糊弄。
當即許朝閑一招手,便讓人將他帶了下去。
這人走後,廉喜才問道:“怎麽處理這人?”
許朝閑搖了搖頭道:“無所謂,你將這人帶身邊,別讓他回到上官斌跟前,這樣我們就能與他們打一個時間差了。
待我們徹底控製住江寧府的局勢後,這人也就可以交給對方換一些錢和資材了。”
廉喜聽到這話也是目瞪口呆。
沒想到許朝閑對此事如此嫻熟,看上去就像是經常做的一樣。
而這人留在當肉票,也確實是最好的選擇。
“我明白了,那咱們接下來怎麽做?”廉喜又問道。
“你和老薛他們先回東陽鎮,該做什麽做什麽,動靜鬧的大也不怕。
我和曲輕吟留在這裏,繼續再敲打一番這些當官的。
得給江寧府的這些官員們透露一個明確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