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勤光本來還想堅持,最終還是敗下陣來。
接過了屬於自己的那一份,隨後又拿出三兩銀子遞給許朝閑。
這也是許朝閑之前借他的。
許朝閑也不客氣,直接接了過來。
也就是說,這次許朝閑分了十九兩銀子,又收回了八兩銀子的外債。
讓他的資產一下子來到了將近三十兩。
而就在這時,兩人探頭探腦地從遠處走了過來。
許朝閑一看,這不正是那王長柱的狗腿子,王大勇與王大武嘛。
“幹啥呢你倆?”許朝閑開口問道。
他們倆人還能幹啥,今天這事兒他們是知道的。
可是他們非但沒有告訴許朝閑,還在一旁偷窺,想要看許朝閑的笑話。
結果折騰了一番,羊家兄弟非但沒討到便宜,還碰了一鼻子灰。
這也讓他們兩個,不得不重新考慮一番今後的生活方式了。
是等著王長柱回來,繼續跟著他一起被許朝閑錘。
還是早些改換門庭呢?
權衡利弊以後,他們還是覺得,早一些向許朝閑示好才是緊要的。
畢竟這都是一個村兒的人,抬頭不見低頭見。
這要是把許朝閑得罪死了,後麵還不知道怎麽拿捏他們呢。
“許哥兒,許哥!你今天沒去上工啊?”王大勇滿臉堆笑道。
“你看我這一身傷怎麽去上工?想去也去不了啊。”許朝閑聳肩道。
王大勇聞言登時急道:“哪個不知好歹的,竟然把許哥打成這樣?
你告訴我,我們兄弟這就找人給你報仇去。”
許朝閑也懶得聽他們這沒營養的話。
當即便道:“行了,你倆也別跟我繞圈子了。
我這是怎麽回事,你們比我更清楚。
隻是那羊家兄弟手段不如我而已。”
聽到這話,王大勇兩人也變得一臉尷尬。
許朝閑則又道:“你們以前的種種,我也不想多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