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,明明可以搶,卻還有給一成的錢來買……
許朝閑都快氣哭了。
那有這麽欺負人的。
“我給你原價加兩成的價格,這錢你拿也得拿,不拿也得拿。
要不然我與那姓謝的狗東西何異。”許朝閑怒道。
老掌櫃的聞言有些尷尬,隨後還是讓人趕快去擬契約。
不想因為糾結此事,還錯失了這跟救命稻草。
隨後很快雙方便簽契約,按照許朝閑所說的價格成交。
做完了這事兒,老掌櫃的便將店裏跑趟的後麵的廚子,全部都叫了過來,給他們結算了,最近的工資,又發了散夥費。
許朝閑則笑道:“從今以後這店就是我的了。
你們要是沒事做的話,還可以來我這裏應聘。”
聽到這話,大夥兒都點了點頭,承了許朝閑的好意,卻沒有人直接表態。
顯然,他們也不確定這新東家,能否將這買賣做下去。
許朝閑則不以為意。
接下來店內的人便紛紛離去,將這酒樓交給了許朝閑。
許朝閑則笑道:“張橫,你去把咱們的客房退了。
張順你去置辦點被褥什麽的,咱們今後就住在這裏了。”
“好勒。”
張橫兄弟應了一聲,便去辦這事兒。
“那咱們呢?”蘇又萌興奮的問道。
現在作為一個精通商業的女人,能夠在此地大展拳腳,對他來說,也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。
許朝閑則道:“自然是找筆墨紙硯,先將這招牌給換了。”
聽到這話,蘇又萌便去櫃台翻找起來了此物。
這時許朝閑察覺到曲輕吟情緒不高,便問道:“你怎麽了?是不舒服嗎?”
“不是,我擔心盤下這店後,麻煩會牽連到咱們身上。
畢竟咱們初來乍到,我怕會影響了咱們的計劃。”曲輕吟道。
“放心吧,他們最多不讓咱開店,咱們不做買賣不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