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許朝閑一臉玩味的看著兩人時。
蘇又萌卻是驚的目瞪口呆。
這兩個老頭一看就不簡單。
一個是可以喝斥河南尹這等大員,更是可以直達天聽,將書信送到當今聖上跟前。
另外一個則是朱令雅這個當今公主的老師,還敢指著那姓孫的鼻子罵。
怎麽看都與另外一人身份隻高不低。
這樣兩個身份特殊之人,卻在求許朝閑。
讓許朝閑贈他們一副字帖,好從而名垂青史。
那麽自己屋裏的那“雲想衣裳花想容”是不是,也可以讓後世很多人記住自己?
想到這裏,蘇又萌不由的臉上一紅。
這時,立在一旁的聞冬至,見兩位文壇前輩,都這般直言不諱的討字。
心想自己一定不能像他們一樣,為了這幾鬥米折腰。
我輩求學之人,當有風骨。
當不畏強權。
聞冬至一遍又一遍的鼓勵著自己,好讓自己不為**。
從而能有許朝閑這般一心隻為天下的大胸懷。
就在這時,聞冬至身後忽然傳來了一聲熟悉又好聽的呼喊,“哥,你過來一下!”
聞冬至轉身一看,便見到他妹妹聞驚蟄不知道何時已經來到了這裏。
當即便道:“失陪一下。”
隨後便急匆匆的跑了出去,道:“你怎麽來了,有什麽事兒嗎?”
聞驚蟄這才小生將自己的來意說了出來。
聞冬至見自己的妹妹竟然讓自己當說客,要說服許朝閑不再追究此事。
一時間也十分為難。
畢竟他剛剛才下定決心要有風骨。
聞驚蟄似是察覺到了哥哥的心思,當即便道:“哥,您在太學中寒窗苦讀,最後還不是要入朝為官。
可做官之時,少不了得有人提攜幫襯。
要不然別人處處與你掣肘,你這一身本事又如何能夠施展的出來。
你若是不能在官場晉升高位,又如何能夠完成咱爹的遺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