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來想去後,朱恒覺得此事是必要的,是刻不容緩的。
而人選的問題上,隻有兩人。
一個是他的兒子朱友孜,另外一個就是許朝閑。
可朱友孜先在北邊與契丹交戰,短時間回不來。
就算回來讓他做此事也不可能一直做下去,畢竟他早晚要繼承大統的。
要是繼承之前,將官員全給得罪了,將來繼任後,也將有巨大的阻力。
因此可以擔當這個劊子手任務的,也隻有這許朝閑一人了。
隻是要選他來做此事的話,又將有新的問題。
一來,是這小子明顯不原意當官。
二來,就算給了他這麽大的權利,誰去監管他,他會不會因為掌握的巨大的權利從而改變了原有的初衷。
三來,則是許朝閑值不值得自己將如此重要的任務托付給他。
朱恒思考了許久,才總算明白。
其實隻要確定許朝閑值不值得托付如此重要的任務就行。
至於監管問題,朱恒可以有很大辦法去解決。
大不了派出自己的影子衛隊就行。
至於他願不願意當管這事兒,還由得了他嗎?
這大梁王朝內還有人可以忤逆自己?
當即朱恒便招呼了幾人過來,吩咐他們去監視有朋來酒樓內的一切事情,不管他們做什麽,都要十五機械的告知自己。
隨後又讓人將朱令雅喊了過來。
當朱令雅再次過來後,儼然是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樣。
朱恒用腳指頭想,都知道她已經知道了許朝閑到了京城的事情。
這是想要好表現一番,讓自己給她解除禁足令呢。
當即朱恒便道:“朕聽聞最近有一個姓許的小子,從六合過來,在京城開了一個叫有朋來的酒樓。
而且還揚言西夏的使者來一個殺一個,來一雙殺一雙,你知道這事兒嗎?”
朱令雅本來還有些竊喜,可是當聽到最後,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