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不等許朝閑胡思亂想的時候,便聽見了杜都頭的吆喝。
“許兄弟來了啊,在門口晃悠什麽呢?到屋裏來啊。”
許朝閑定睛一看,杜都頭正坐在院裏殺魚呢,當即也不好再躊躇,隻得拎著東西過去,嘴上更是說道:“我以為杜都頭還在當差呢,就沒敢往屋裏去。”
“沒當差,抓到了那人後,知縣就給我放了個小假讓我回來休息了,今兒我可是什麽事兒都沒幹,專門等你一個人呢。”杜都頭笑道。
許朝閑聽他把自己抬得這麽高,心裏也是惴惴不安。
對方畢竟是在公門中有一定地位的人。
自己則是一個平頭小老百姓,沒必要這麽抬舉自己吧?
難不成他對自己還有什麽別的企圖?
“杜都頭言重了,我就一鄉野小民,當不得杜都頭如此看重。”許朝閑慌忙說道,將姿態放得極低。
杜博卻沒接他這句話,而是抽了抽鼻子,道:“好東西啊,我可是好久沒吃狗肉了,沒成想今天許兄弟幫我解了饞啊。
還有這酒,可是臨江樓的稻花香?”
“是的,杜都頭。”許朝閑慌忙又道。
“行了,別一口一個杜都頭,顯得生分。
我年長你幾歲,你要是不介意的話,就喚我一聲大哥。”杜博又道。
聽到這話,許朝閑也不敢推脫,慌忙道:“杜大哥。”
“許兄弟!”杜博道。
一時間,兩人就像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弟一樣。
這會兒一個婦人走了過來,杜博更是笑道:“娟啊,你看看許兄弟給咱們拿了什麽,快快去弄幾個菜,我要和許兄弟好好喝兩杯。”
“好嘞,當家的。”婦人應了一聲,便開始張羅了起來。
沒一會兒狗肉切片,還有一條鮮活的水煮魚。
又炒了幾個時令的鮮蔬,除此之外,還特意幫他們煮了一個蛋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