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朝閑這時也有些無語了。
自己真不是哪個意思啊。
“我不是來饞你身體的……”說完許朝閑又道:“要不要去我們店裏做事,薪酬隨便你開。”
“迂回策略是吧?
先將我留在你身邊,然後再想辦法進一步行動,直到達成你最重的目的。
可以啊,還真是一個老練的獵手。”聞驚蟄道。
許朝閑這時麻了……
早知道就找個女人來解決事兒了,也不至於現在這情況,完全都解釋不明白了。
當即沉默了片刻,許朝閑直接開誠布公道:“我這次來找你哥,是有一些特殊的原因,要參加過幾天的詩會,希望你哥當我的引薦人。
其次,喊你到店裏做事,隻是因為店裏缺少一個像你這麽心思活泛善於處理事情,且八麵玲瓏的掌櫃。
當然,要說有私心的話,還是有一些的。
我想讓你攢一點嫁妝,早點把自己給嫁出去。
這樣就不會有被迫害妄想症,見誰都覺得別人對你別有企圖。
你要是原意的話,明天就去我店裏。”
許朝閑說完,頭也不回的就走了。
被晾在當場的聞驚蟄一時間也愣住了,因為她也不清楚,對方的目的到底是什麽?
難不成隻是單純的想要讓自己哥哥當他的引薦人。
至於讓自己去店裏做事,隻是單純的投桃報李?
仔細一琢磨,自己去當掌櫃的,也不耽擱自己刺繡,兩份收益,也能讓自己哥哥輕鬆一些,這樣哥哥也就不用天天抽去大量的時間去賺錢而耽誤了自己的學業。
就這樣,糾結中的聞驚蟄等了一天,直到晚上聞冬至回來後,她才將許朝閑的來意說了出來。
聞冬至一聽就恍然大悟道:“我答應他就是了,他這次應該是去找公主殿下的。
這次來京城,他就是為了公主殿下而來。
要也正是因為公主殿下拿到太學的字帖,才讓我認出了他是哪個書法大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