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些朱令雅的追求者眼中,許朝閑無疑是一個褻瀆者。
褻瀆了他們美麗敬愛的公主。
以前若是大夥兒都隻是討厭他的話,現在就恨不得將他給撕了。
許朝閑則很無奈,朱令雅都猴上樹了,自己要是不扶住她,那不得出溜到地上去了。
“想我沒有?”朱令雅興奮的問道。
許朝閑輕歎一聲道:“我不遠萬裏,從六合跑到京城,你就我這個?”
“那咱們去殺西夏的使者吧。”朱令雅又道。
“你一個姑娘家家,老是大大殺殺的像怎麽回事,這事兒我來解決就行了。”
“那咱們私奔吧,趁現在跑了,省的我爹不答應咱們的事兒。”朱令雅。
許朝閑這次是長歎一聲,道:“你爹派來監視我的人,都快把有朋來給霸占了,你現在這舉動,那些人估計看的清清楚楚呢。
等傳到你爹耳中,那還不得將我給剮了。”
聽到這話,朱令雅才慌忙從許朝閑身上下來,乖巧道:“那怎麽辦?”
而這時,立在一邊的聞冬至與聞驚蟄人都傻了。
他們雖然知道許朝閑與朱令雅關係親密,卻沒有想到已經親密到了這種地步。
更沒有想到,這段感情之中,許朝閑居然占據絕對的主導權,朱令雅也更原意聽從他的建議。
“該咋辦咋辦唄,兵來將擋水來土掩。
實在不行,給你爹約出來,我與他單獨聊一聊,興許能解決此事。”許朝閑道。
“嗯,我相信你,你肯定可以解決此事的。”說到這話時,朱令雅眼中閃爍著光芒。
這種光芒在聞冬至看來,是一種信任的光芒。
在聞驚蟄看來,則是讓人妒忌的,那是充滿愛的眼神。
這時朱令雅才注意到了地上還躺著不少人。
便問道:“這是怎麽了,剛才發生全武行了?”
“小雅姐姐,剛才他們罵我鄉巴佬,還要打我……”許朝露委屈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