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那些找許朝閑麻煩的人,就是想要許朝閑出醜。
可許朝閑非但不記恨他們,還以德報怨,將這詩酒會變成了真正的詩酒會。
光是這番胸襟,就遠不是其他人可以比擬了。
待氣憤熱絡的差不多了,許朝閑便對那主持者笑道:“你看我這酒也喝了,詩也做了,是不是可以離開拉。”
這主持者也不是傻子,知道許朝閑與朱令雅正濃情蜜意呢。
自然也不會做什麽大煞風景的事情,當即便道:“許兄輕便。”
隨後許朝閑便與朱令雅尋了一個沒人的地方共度二人時光。
有了剛才的事情,再加上朱令雅的認證,大夥兒對許朝閑的態度也大大轉變。
也讓他從粗鄙的鄉野之人,變成的不羈的博學之士。
因此在有人與許朝閑眼神對視時,投來的也多是善意。
可不管他們兩人在一起的時間有多親密,都無法阻擋時間的流逝。
很快就到了朱令雅該離去的時間,這也使得他多出了許多不舍於幽怨。
“怎麽了,該回去了?”許朝閑問道。
“嗯,再不回去的話,我父皇一發火,又給我關一段時間。”朱令雅嘟著嘴道。
“那就走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可是這要是讓他知道的話……”朱令雅擔憂道。
“你爹都快將我店裏滲透成篩子了,這會兒指不定有多少人監視咱們呢。
咱們這分開走,反而顯得做賊心虛,就這樣大大方方的一起,反而坦**。
再說了,你我都是拜過堂的夫妻了,除了我誰都別想把你搶走。”許朝閑霸氣十足的說道。
朱令雅聞言直接倚在許朝閑身旁,道:“我相信你。”
隨後兩人便手挽手一同離開了清風苑朝著皇城方向走去。
可能意識到了兩人就要分別,這一路上也沒有多少話語,隻是單純手挽著手,走在這繁華的大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