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恒聽到這話臉色非常難看。
先是怒目而視,肌肉輕微的**著,隨後氣極反笑,到肆無忌憚的大笑。
可不管朱恒的臉色如何轉變,朱令雅一直繃著臉沒有任何變化。
仿佛一次來說明自己立場堅定,隻要對方不退讓,自己就絕不退讓。
“好,很好,非常好!”
朱恒連說了三個好後,才將自己這個置氣的閨女攔到了懷中,笑道:“朕最乖巧的閨女,也學會反抗了嗎?
這就是那許朝閑身上的神奇能力嗎?”
“不是,我隻是在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情,這可是您親自教導孩兒的。”朱令雅又道。
朱恒這時卻也不再遮遮掩掩,與其透底道:“放心吧,我已經得知此事,並放下消息,讓人不得傷到許朝閑。
至於他如何出來,就得看他的本事了。”
“那就是不傷他,又不放他唄,這樣一直關著他,就是不讓我與他見麵唄。”朱令雅急道。
朱恒卻道:“這次將他抓進去,與我無關。
應該是你們兩人太過張揚,得罪了小人,這才被人陷害。
我也正好借此試一試這小子的能力。
他若是能夠就此脫身,朕興許能對他網開一麵,你們的事兒,也未必不可能。”
聽到朱恒忽然鬆口,朱令雅大喜。
“真的嗎?”
“君子一言駟馬難追,更別說,朕還是九五之尊,怎麽可能是戲言。”
朱令雅聞言一把抱住朱恒,親昵道:“我就知道父皇最好了。”
“你還是把我這最好,換成第二好吧,剛才還為了某個人與我以死相逼呢。”朱恒打趣道。
“父皇,你就知道拿孩兒打趣。”朱令雅嗔道。
在朱恒父子父女恩愛的時候,林子傑與其父親的關係,就顯得有一些撕裂。
“我不管,你必須將許朝閑給放了,他是一個對大梁王朝有大用的人,豈能因為宵小陷害而使得國家喪失棟梁。”林子傑大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