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舊的卷宗,自然是之前將曲輕吟父親抄家斬首的卷宗。
新的卷宗,則是在朱友孜的授意下,重新調查此案,新的卷宗。
至於事情,也非常簡單。
就跟許朝閑最近吃的官司差不多。
那就是通敵。
因為朝廷重臣通敵,影響太過惡劣,此事就從重從急,致使曲輕吟的家人幾乎被一網打盡。
這種血海深仇下,又如何能不對大梁憤怒。
又如何能不走上造反的道路。
可新的卷宗調查此案,事情就明了多了。
當初的案子疑點重重,最終得出的結論也隻是一個誤判。
除此之外,就沒有更多有用的東西了。
顯然,這就是一場有預謀的權利鬥爭,對方的一切目的,就是要將剛剛坐上河南府尹的曲父除掉。
“這份新的卷宗是誰負責的?”許朝閑問道。
謝父慌忙道:“是我們大理寺的另外一位少卿顧誌用。”
而就在謝父說話的空檔,一人匆匆跑來。
瞧見徐朝夕與朱令雅後,便慌忙道:“大理寺少卿顧誌用見過殿下與許先生。”
“你認得我?”許朝閑疑惑的看著他。
“殿下曾與我說過你的事情,故而神往已久。”顧誌用答道。
許朝閑自然知道他的這個殿下,不是朱令雅而是朱友孜。
許朝閑抓起那新的卷宗,問道:“這案子是你查的?”
顧誌用點頭道:“是的。”
“就查了個這,用了這麽長時間?”許朝閑冷哼道,臉色也陰沉的可怕。
“畢竟此事時間太過久遠,很多信息缺失,想要重新徹查此案困難重重,我也不能因為一個冤案,而製造新的冤案,故而隻能查到這些,不能查到更多有用的消息。”顧誌用不卑不亢的說道。
從他的態度就可以看出,這人底氣足了許多。
並不像謝父這樣心虛與懼怕許朝閑這個臨察者的最高指揮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