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碩怎麽說也是吏部尚書。
是個管絕大多數官員任命的朝廷大員。
是那種所有人都會恭恭敬敬對待的大佬。
今兒能讓你給拿了?我還要不要臉?以後別人得怎麽看我?
這時幾個康碩的鐵杆擁躉,直接衝上來就要救人。
可他們又怎麽是許朝閑這些如狼似虎之人的對手。
三下五去二就被打翻在地。
“既然他們有心,便一塊兒抓了。”許朝閑冷聲說道。
隨後才拿出朱恒的生於,給吏部的其他人看了一眼,道:“這是聖上的命令。
康碩涉嫌謀害朝廷要員,移交由臨察院親自審理,若有不服的,可以來找我,反正關一個是關,關一雙也是關。
我倒想看一看這吏部有多少同黨,有多少不怕死的。”
這下大夥兒也都明白了怎麽回事,一個跟雖然欲言又止卻是不敢做什麽。
隻能任由許朝閑將康碩給帶了回去。
單單抓了康碩,事情還沒有結束,許朝閑又讓人將康碩的家給封了。
看著這豪氣撲麵的宅院,許朝閑特意交代道:“一個蒼蠅也別讓跑掉。”
張橫點頭道:“放心,絕對一個蒼蠅都跑不掉。”
然後許朝閑又看向亥豬、午馬兩人道:“那康碩肯定不會承認雇凶殺我的事兒,你們得從他的家人身上入手。
必需找到可以搬到他,讓他不得翻身的證據。
我要不用盡一切手段搞他,隨後肯定會有更多的人來找我麻煩。
現在要做的就是殺雞儆猴,不管是誰找我麻煩,我都得讓他們付出無法承受的代價才行。”
“明白。”亥豬點頭道。
聖上既然將他們幾個撥到了許朝閑手下,許朝閑就是他們老大。
現在許朝閑有了麻煩,他又怎麽能不手段盡出。
調查人黑曆史的事兒,他們還是比較擅長的。
處理好這事兒,許朝閑才返回臨察院坐鎮,免得有人動什麽歪心思。